这故事听了一半,她嘴角已经哐哐直跳,感觉让陆时宴进行胎教就是一个错误。
确定不会把孩子教笨吗?
到时候有样学样怎么办?
被嫌弃的某人,丝毫没有意识到。
继续说。
「结果这傻丈夫早早的就回了家,他媳妇儿看见他回来的这么早,不由得一问。」
「傻丈夫还觉得自己很聪明,邀功似的跟她媳妇儿把前前后后都说了个遍。」
「结果她媳妇儿火冒三丈,说,『别人的岳丈跟你的岳丈那是同一个人吗?你就把小鸡仔给人家送过去,赶紧去要回来!』」
「这傻丈夫一想,也想不明白,不过这不重要,他觉得听媳妇儿的话就行,于是赶紧返回原地,结果就在路上看见了,同样带了一个箩筐的人。」
「傻丈夫想也不想,就问那人要小鸡仔,对方很奇怪,就说自己没拿,自己这是鸭子,也不是鸡呀,傻丈夫怎么也不信,结果翻开那个人的篮子,里面的小鸡仔的嘴竟然是瘪的!」
傻丈夫气得哭了。
陆时宴仿照着那个语气说。
「你真不是个好人,为了不还我的小鸡仔,竟然把它们的嘴都给捏扁了!它们该有多痛啊!」
顾清橙:……
陆时宴讲完自顾自的笑了。
他看着顾清橙,疑惑道:「媳妇儿,你咋不笑啊?是这个笑话不好笑吗?」
顾清橙眼皮子跳了好几下。
「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」
「什么?」
「就是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,孩子听了你讲的这故事,以后变笨了咋办?到时候有样学样,这不得完犊子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