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猛地一愣。
顾清橙心情急切的问:「年年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?政委跟你说啥了?」
陆席年缓缓道来:「政委今天把我找过去,应该是听说了我画画这方面的天赋。」
「他的意思是,把我送到国家特殊培训班里面,培训一段时间,作为国家的后备储能人才,到时候报效祖国。」
陆席年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,然而当时政委却就这件事情分析了一个小时的利弊。
陆席年仔细的听了,也仔细的想了。
果不其然,这句话一说出口,房间里面顿然安静了。
陆时宴眉头紧蹙:「怪不得他要特地把我支开,专门跟年年说,感情是知道我听了之后,肯定不同意,就从孩子这边下手。」
「确实够鸡贼的。」,顾清橙也没忍住说了一句。
陆时宴是军人,自知自己身上责任重大,国家需要他的时候,他当然也会不遗余力的冲锋陷阵。
但是孩子不一样。
何况陆席年现在才七岁。
进入了国家特殊培训班,意味着就要全方面全封闭式的进行训练。
跟家里面人几乎切断了所有联系。
只有春节的时候,才有机会回来。
正常两到三年回来一次。
客厅里面又陷入了沉默。
陆席年默默的扒拉着碗里面的饭,以后能吃家里面饭菜的机会不多了,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多吃一些吧。
「啪嗒」一声重响,陆时宴一记拳头砸在了桌子上。
「我去跟他说!」,男人缓缓的站起身子,抬脚准备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