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。

「媳妇儿,你是怎么知道年年这些画意义非凡的?」

磁性低沉的嗓音,将顾清橙瞬间从思绪中拉了出来。

她双眸倏地睁大,结巴道:「我……我……我之前小时候捡过别人不要的书看,当时正好有跟年年画的风格一样的画,我就扫了几眼,就记住了。」

「况且。」,她顿了顿,「年年这些画,其实我也看不懂,就是觉得应该挺独特的。」

陆时宴沉默的看了眼顾清橙。

约莫过了半分钟,才点了点头。

「原来是这样。」

「嗯,对,就是这样。」,顾清橙松了一口气。

陆时宴也不刨根究底了,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顾清橙的腹部。

「今天有没有孕吐?」

不说这个,顾清橙都忘了。

她今天一想。

这一整天还真没孕吐!

不仅没孕吐,还浑身上下特别得劲儿,神清气爽的。

这难道就是集天地之灵气制作成的安胎药的效果吗?

这效果真的有亿点点的好,这狗系统还算是有点用。

「没有。」,顾清橙摇头。

陆时宴松了口气。

「看来孩子很乖。」

「对。」

「行,媳妇儿,时间不早了,睡觉吧。」,陆时宴轻声说了一句,然后右臂撑着床,挪到了板凳上面。

这倒是稀奇,今天竟然这么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