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橙有些哭笑不得。

恰好这个时候,陆时宴也带着陆席年回家了。

看见这一幕,男人眉头挑了挑。

「媳妇儿,什么事情,笑得这么欢呢?」

他走到顾清橙的身边坐下。

顾清橙干脆将两份信都递给陆时宴。

「你看看吧,你爸寄过来的。」
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,随意的翻了翻。

翻着翻着,他也看笑了。

「啧,就是因为这事?」

「对呀。」,顾清橙跟他四目相对,「你跟你爸平时交流也都是这样吗?一封信就几个字的那种。」

陆时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,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
顾清橙略微惊讶。

男人从茶几上面接了茶盏过来,轻轻的放在唇边,抿了抿。

「这要是搁在平时,他大概率就直接寄一个存折过来,一个字都不带写的,直接让我自行领会。」

顾清橙:……

「感情这次你爸还多花了点笔墨呢?」

男人抿着薄唇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
「应该是想要维系父子感情了。」

「扑哧!」

顾清橙真没忍住,又笑出了声。

「就这么好笑?」,陆时宴无奈,右手握住她的左手,摊开,将十张大团结给放了进去。

「行了,别傻乐了,赶紧把钱收好噢。」

这熟悉的触感,顾清橙眼睛眨了眨。

「都给我?」

「嗯,说了家里面的钱归你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