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功不可没。

顾清橙从袋子里面纱布出来,作势要给陆席年包扎。

那老师看不下去了,咋的来了这么一群人,这不应该先把事情说清楚吗?

事情都没说清楚呢,包扎什么?

刚才自己受到的不尊敬岂不是白受了?

她没忍住,直言道:「你这个人怎么回事,这会儿人都来了,把两个孩子的事情解决清楚啊?旁边的冬冬脸上比陆席年伤的严重多了,也没见着人家这么娇气。」

陆时宴脸色一沉。

顾清橙白眼一翻。

政委暗道一声不妙,这两个活阎王要发怒了。

他赶紧说道:「行了,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?这事情现在已经是发生了,两个孩子架已经打了,你与其在这里叭叭,把事情说清楚,两个孩子的脸也好不了,不如先处理伤口,又不急于这一时。」

政委都这么说了,几个人都暗暗的闭上了嘴。

顾清橙在这里忙的热火朝天,处理伤口的动作那叫一个娴熟。

这也不难,完全是最基本的生活技能。

相比较年年这边,一边的冬冬就跟傻愣着待在魏副团长的怀里面,本就鼻青脸肿的脸,因为哭过之后,更丑了。

简直没眼看。

魏副团长没忍住,拧着眉头对李爱平道:「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给儿子把伤口处理一下?」

说着,他把冬冬给放了下来。

那眉头是越拧越深。

这臭小子是真胖,抱了一会儿,感觉手都酸了。

冬冬拉着李爱平的衣角道:「妈妈,我疼,你给我包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