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橙僵硬的点点头,就是在后世,这48桌也是个天文数字了吧。
陆家亲戚多,又是十代单传唯一一个孙子结婚,这能不大办特办吗?
陆爷爷是军区总司令,陆奶奶年轻的时候是著名的戏剧学家,陆母在劳资科任财务部部长,陆父在江市市人民医院任院长,那江市人民医院可是三甲级别的医院!
陆时宴仅仅28岁任128团团长,前途更是不可限量。
一句话概括,就是这陆家一家全是牛人。
陆母将一些婚礼的细节又嘱咐给了顾清橙,征求了她的意见,顾清橙觉得蛮合理,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。
陆母那是越看越高兴,就觉得这孩子符自己眼缘,行为举止,为人处世,那都是没得挑的。
陆时宴在一边就像个工具人,唯一的作用就是倒水。
眼瞅着自家媳妇儿或者自家母亲水杯空了,他就麻溜的站起身,往她们的杯子里面把水给添满。
这一聊二聊的,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。
顾清橙主动道:「阿姨,我去做饭,正好让你和爷爷、叔叔都尝尝我的手艺。」
陆时宴:「我去给你打下手。」
「哎呀!不用在家里面做饭。」,陆母摆手道,「今天清橙的外祖一家到江市,咱们一家人去外面吃饭。」
顾清橙懵逼了,自己外祖来自己婆家吃饭来了?
而且今天就到?
她怎么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