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之后,陆时宴大步走到餐桌前,将碗筷全都收到了厨房里面。

两个娃上去做功课去了,客厅里面十分安静。

陆时宴对顾清橙说:「今天你累了一天了,早点上去休息,我晚上给你按摩按摩。」

这不说还好,一说顾清橙还真觉得脖子有点疼。

做饭真不是个容易事!

顾清橙倒了一杯开水,一饮而尽,这水她已经换成了空间里面的灵泉水,这会儿喝了一杯,顿感神清气爽,轻松许多。

她指了指楼梯:「我先上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」

「好。」

顾清橙在床褥上躺了十分钟左右,陆时宴便推开门走进来了。

不到半分钟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她的肩头,顾清橙浑身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
他的手掌很大,按摩的手法也出奇的好,每一次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,第一感觉会有一阵刺痛,但是刺痛之后却又明显感觉到整个神经都在放松。

按摩的间隙,顾清橙问他:「今天年年给我送的画我看见了,手法挺独特,跟家里面二楼楼梯那边摆的几幅画一样,都是他画的?」

陆时宴轻点头:「是的,这孩子有画画天赋,我也是半年前才发现。」

「恰好部队里面认识一个会画画的老同志,我就找人托了关系,让老同志教教他。」

「那挺好。」

「好啥呀。」,陆时宴叹了口气,「你是不知道,这孩子天赋太高,人家老同志画了几十年,现在居然说已经没什么能教他的了,让我把孩子领回去,重新找老师。」

顾清橙颔首:……

她噎了一秒钟,又道:「那萌萌呢?四岁的孩子,我咋感觉她也挺忙的,天天早出晚归。」

「萌萌她爱下棋,这小家伙下起棋来,谁喊她她都不搭理,三岁的时候跟年年下,三岁半的时候跟我下,后来我俩都下不过她,我也没招,后面也托了个部队里面下了三十多年的老同志,带着她下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