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橙并不认为是改邪归正了,这种人根本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而恰好这个时候,包间里面有好事者大妈走了过去,关心的问了一下:「同志,你这脸上的伤挺严重的,咋弄下来的?」
男人愣了一下,眼神闪躲道:「昨天晚上我在车厢界面处抽了根烟,地上有水我没注意到,滑了一跤。」
顾清橙不由得看了那男人一眼,眸中带着探究。
这伤明明是昨天晚上被人揍出来的,即便他不知道是被谁揍的,也不至于随口编一个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借口。
明显是不想让更多的人追问。
他的目的是什么呢?
顾清橙第一反应是想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大妈并未察觉,叹了口气道:「你跟我儿子一般大小,我看你脸上的伤挺严重的,要不然我帮你到乘务员办公室问问看看有没有药,往脸上抹一抹,效果要好得多。」
「不用!我这伤没事!」,岂料男人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,「不用你管,我自己的伤我自己知道。」
大妈这下也恼了:「你这人怎么好赖话听不出来?」
说完也不再管,就当自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。
顾清橙倒是饶有兴致的收回了视线,广播里面的播报还在响着,她心中有了怀疑的对象。
就是这个无赖男。
按照昨天这无赖男的性子,那是一点便宜不占都不行,没道理昨天被打那么大的事情他就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了。
不仅仅如此,他被打的地方在2和3车厢的中间,他一个4车厢硬卧的人,闲着没事去2和3号车厢之间去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