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月当即冷下脸,“怎么是我咒你呢?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?你要不先死一死,那我怎么会跟丧夫的大嫂感同身受呢?怎么会跟她有同样的感觉呢?你这人也真是太不讲道理了。”
盛泽骐瞪大了眼睛,他表情不可置信,“你,你居然说我不讲道理?”
“难道不是吗?行了,我现在就一句,别在说什么体谅的话,要体谅,你就去死一下,还有,你想跟你那大嫂做拼头就做拼头,别讲那么好听,做女,表,子就别立牌坊了。”
盛泽骐再次被她的话给震惊到了,当即怒意布满全脸。
他厉声怒喝:“月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你怎么这么恶毒?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污言秽语的话?你这是对大嫂的极不尊重──”
云月极不耐烦的打断他的暴怒,“行了,别扯这一大堆有的没的,扯再多,也不能掩盖你们叔嫂乱搞的事实,只不过给了一个遮羞布而已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搞,既然这样,那就和离。以后随便你们怎么睡都行。”
盛泽骐怒不可遏,“你,你简直不可理喻,整个大秦都没见过你这般的妒妇,你还想和离?不可能──如果你再这样胡搅蛮缠,那么只能给你休书──”
云月晃动了一下手腕,转了几转,然后下床。
几步走到了盛泽骐的面前。
盛泽骐以为她听到要给休书就害怕了,还不等他得意时,这脸猛的就被连甩两巴掌。
“啪啪”
这两声特别响。
盛泽骐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被打的脸,“你敢打我?”
云月斜眼睨他,“打的就是你们这鸡鸣狗盗的破烂玩意,真是白白脏了老娘的手。一句话,老娘要跟你和离。”
盛泽骐黑沉着脸,他怒目而视,“你做梦!我真是太惯着你了,这几天你就待在这房里好好反省。”
丢下这话之后,他顿时甩袖而去。
刚走出房门,他就对着院子里的小厮丫鬟下命令:“你们听好了,谁也不准放二少夫人出去,谁也不准进去,要是谁敢违抗命令,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