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诗诗脸上血色全无,她惊恐万分。

如果警察来查──那还有什么能隐瞒下去的?

想到这里,她身体瑟瑟发抖。

“啧,看抖成这个样,真是怕了,早知如此,何必要这么干?我就说你们这两丧良心的,你们要对象就明目张胆谈,要生娃就明明白白生,非得祸害我来干什么?”

“是你们觉着下乡太苦,地里农活干不了,需要我这冤大头帮你们干?还需要我这冤大头供你们俩吃吃喝喝?更需要我这冤大头帮你们养儿子?”

“还是说──你们各自早就结婚有家庭,在这儿偷情见不得光的关系?亦或是你们其实不是表兄妹,实际上是亲兄妹?所以你们这关系曝不得光?”

这按在头上的一件比一件恶毒。

宋斌完全听不下去了,他强忍着痛嘶吼:“云月,你别胡说八道──我们不是──”

云月面无表情道:“那就报警吧!我是不会让自个不明不白当这冤大头被他们给耍弄的。大队长,我叫我大哥二哥去报警。”

宋斌和伊诗诗两人这脸色神情是同款了。

谁不知道云家那两兄弟护妹的紧,这要是让他们知道──他俩还能活命?

还有报警──这不能报警。

真报警,他们俩也真完了,这一辈子也都毁了。

可这要是承认──他们同样不得好。

怎么办?

就在他们在恐惧和迷茫中挣扎的时候,两人就看到云月转身就要走。

这可把两人都给吓坏了。

“不能走──”伊诗诗直接尖叫出声,“你不能走。”

如果去报警,那就绝无转圜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