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开口,云彤的眼泪就如那掉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下来。
“──云月把我爸妈告进去这事,你应当知道。”
傅岍山听到这话,眼神不由闪一下──他当然知道这个事。
最近不联系云彤,也是因为这个。
警察都出手把人给抓了,并且没放人,他就算是再蠢,也知道这事不简单。
“──你别哭,叔叔阿姨一定会没事的……”
这话劝得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而且,这一刻,他突然后悔自己把她给放进来。
云彤并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,她继续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爸妈的事,我不知道,但我家,今天被云月给强制收回去了,她说她是爸的亲生女儿,说我没有资格住在那栋房子里。我,我没有办法,这才来找你的──”
傅岍山再次被她哭得心疼不已,“彤彤你别哭,那个云月真是太过分了,你和她再怎么样也是姐妹,她怎么可以无情无义把你给赶出家,你放心在我这里一直住。就当是自己家。”
他这话刚一说完,云彤就感动的扑进了他的怀里,“岍山哥,有你真好──”
软香入怀,还是自己喜欢的白月光,此时却无比依赖你,这瞬间就重新稳定了傅岍山心中白月光的超高地位。
他双手颤了颤,随后环住了喜欢姑娘的细腰,语气坚定,“彤彤,一切有我。”
前世,他当舔狗时,都能把云月的巨额财产转让给她,永远守护都能甘之如饴。
但云彤不知道的是──男人往往对自己爱而不得的女人会更加如珍如宝。
而对轻易能得到的,他的爱是会轻易消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