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岍山气得血色涌上全脸,这软饭两字真的是刺激到他了。

他很想大声说──但一想到云彤交待的,他这分手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脸涨得更红了,仿佛要滴血一般。

憋了半天,他这才憋出一句话,“──我不会同意分手,也不会退婚,半月后的婚礼照旧。”

“呵,这真的是吃软饭吃上瘾了,你说不分就不分吗?别这么厚脸皮行不行?你以为我跟你结婚,就会把钱全部给你?还会把公司股份转给你?傅岍山,你跟云彤可别做白日梦了,我这股份和钱都捐了,那也不会给你们的。”

“你,你果然还是嫉妒,我都说了,我跟云彤没什么,你怎么就不能大度一点?”傅岍山的眉头深深皱起,满脸更全是失望。

云月:……?论怎么驱赶一个只带半边脑出门的男人──挺急的。

不行,这种听不进人话的蠢话,多说半句就是她也蠢。

双手捏得指关节咔咔响,人也朝他走过去。

傅岍山看到她这捏指骨的动作,就头皮发麻,更别提她此时面无表情一步步向他走过来。

“──你,你想做什么?”

云月没跟他多一句废话,直接上脚踹,上拳打──

十分钟后,她神清气爽了很多。

果然,对于听不懂人话的人,以暴才是最佳的解决方式。

并且,她拿回了从傅岍山口袋掉出来的房卡。

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鼻青脸肿的男人,云月直接移开视线,并拿出手机拨了手机中的物业经理电话:“物业,我这里有人骚扰,你们赶紧来人把人给弄走,另外,请取消除我之外的另一人门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