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进来的竹管被收走。

下一秒,窗户和大门一起被打开,有两人是从门这边进来。

有两人则是翻窗进来。

他们目的很明确,大门进来的那两人直奔那梳妆台,显然是为钱财而去。

而从窗户翻进来的两人,则是往那拔步床去──

云月站在暗处借着那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正着这几人的动作──她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。

啧,四个啊!这真是看的起她一个弱小女子啊!根本是存了不给留活路的打算。

扑向床塌的两人看见隆起的位置,两人直接就往上扑──

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扑了个空。

两男人惊诧──这人呢?

而另一边的两人也没有在妆奁中摸到那银票。

这妆奁空空的,别说银票了,就连普通的金银珠宝和女儿家的钗子那是一个也没有。

要不是怕闹出太大动静,他们甚至想摔了这些妆奁。

不行,钱财没有,那个女人他们也要睡上一睡。

两人也怒气冲冲的朝那拔步床这边奔过来。

当看到还傻站着两人时,当即瞪他们,“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?要是你们不行,那就让我们先上,这尚书大小姐的味,我们可是想尝的紧。”

声音虽然是压低着,但也让屋内的人全都可以听闻到,包括那站在暗处的云月。

她眼里戾色一闪而过。

如果今天不是她站在这儿,而是原主──那么原主压根就无力反抗。

古代女子被四个男人侮辱,这下场可想而知了,活着都比死了痛苦。

“没人。”其中一个男人声音透着不可置信,“这怎么可能呢?不是说被禁足在这院子吗?肯定还是在这屋子里的,赶紧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