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一张,就露出少了门牙的黑洞。
祁志刚大惊,“娘,你的门牙真被云月给打掉的?”
“对,就是她──”
祁老婆子的话还没有说完,云月就站出来大声反驳。
“才不是我,是她自己磕掉的,早上我发着高热全身无力不能起床给他们做饭洗衣服,她就一直在门口大骂,相信各位邻居都听到了的。”
“对,我听到了,一早上的就在骂,骂了好久的,我们家是她隔壁,都要被吵死了。”
云月见有人这么说,她又继续开口:
“我这高热烧的起床都无力,她就把门给踹开要杀我,然后她踹的太猛,她自个摔进来,就磕在了凳子上,这怎么是我给打的呢?我现在还发着高热呢!”
她表情委屈,这脸因为发高热的关系红通通一片。
“祁志刚,你外面有人要离婚我认了,但你要我净身出户,那不行,我为你守了三年活寡,还为你们家当牛作马,你要是就想这么把我赶出去,那是不可能的,我就写大字报到你情人单位去闹,反正,我也不想活了──”
祁志刚气急败坏,“你胡说什么?我哪里来的情人?我跟你离婚,那是因为你不能生,我是祁家长子,必须得有孩子才行。
我给了你三年的机会,你不能生孩子我也没有办法──”
他这话一出,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。
云月:“祁志刚,你要不要脸?是我不能生吗?我要是生出孩子,那才是我道德败坏呢!你自己不喜欢我,不跟我睡,为什么要娶我?就为了让我给你们一大家子当牛作马吗?”
祁志刚目眦尽裂。
他没想到云月居然把这种事情当众给说了出来。
怪不得刚刚大家看他的眼神是那么怪,原来是这贱人对着他们胡说八道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