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沉声道:“那现在也不能让他一分钱不拿,就算是离婚,也得让他拿出一笔钱,他不是还有个爸吗?凭什么不给钱?没钱就让他打欠条!”
“对,让他打欠条,不能让他白睡,还有,你也是个没用的,他那么有钱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多拿点?”白母一想起这事就生气。
当矛头指向自己的时候,白潞的脸色黑了青,青了红,红了紫。
不过,她在白家一向弱势,再加上从小洗脑要为家里付出,要为弟弟付出。
所以,她气恼最多的还是樊瑜──要不是他,她父母和弟弟也不会这么不满。
“我上楼去看看。”
深吸一口气,她上楼。
毕竟,她得好好问问──如果真的是没钱,那他们就没有继续的必要。
上楼推开了房门。
樊瑜正躺在床上,看到白潞进来之后,他的心情并未好多少。
“你来是想清楚了吗?”
白潞听到这话,她更生气了。
毕竟以前都是樊瑜捧着她的,现在猛然对她发脾气,还发了两次,这种落差让她很不适应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是不是你不想跟我过了?行啊!不过就不过,我们现在就去离婚。”
这离婚两字一出,空气陷入到了死一般的静寂。
好半晌,樊瑜起身朝白潞走过来。
白潞看着他这个样子便有点心慌,“你──”
她人也不断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