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京城中再也没有随处可见的乞丐,也没有百姓的怨声载道和不满,一派安稳祥和。

只是在这片安稳祥和中,有人显得格格不入。

城墙脚下,一对母子缩在那里,一身破旧衣衫,面前摆放着的破碗空空如也。

柳霜月紧紧抱着怀中的留着口水的顾瑾安,目光呆滞地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。

她不明白,为什么她的人生会变成这样。

当初季晚颜的要求很简单,就是让顾裴青重新染上那险些要了他命的药浴。

可那时的顾裴青已经在悟道大师的洗礼下逐渐醒悟,她不能再冒险,只能以身试险,故意在顾裴青面前泡药浴,日日泡,夜夜泡。

最终成功让顾裴青染上,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因为药物作用小产了。

并且顾裴青不知从何处得知顾瑾安和小产了的都不是他的孩子,将她和顾瑾安赶了出去。

为了不让顾瑾安受到伤害,柳霜月抱着顾瑾安就跑,岂料她的腿骨因为泡药浴太过脆弱,顾瑾安又太重,一不小心摔下了阁楼,顾瑾安头部受了重伤。

即便及时进行了医治,可还是变得痴傻,经常流口水的那种。

柳霜月和顾瑾安被赶出王府没多久,顾将军府也因为之前的贪污受贿,结党营私,被沈元辙下令满门抄斩,结局凄惨。

柳霜月母子两人因无力生存,只能靠乞讨为生,却还是被欺凌,被嫌弃,像过街老鼠一样,人人喊打。

“快,要关城门了,动作麻利些。”

城门的守卫催促着进出城门的人,在大门即将关闭之际,一个身穿僧袍的僧人匆忙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