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
季晚颜如释重负,快步走了过去。
沈淮卿将她护在怀中,目光凌厉地看向沈赢岁。
“沈赢岁,看来当年的事,还不够给你警示。”
一提起“当年”这两个字,沈赢岁脑海中就想起一些难以回首的过往,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。
“沈淮卿,我们半斤八两,有些事情你不可能瞒一辈子,她早晚会知道的。”
沈淮卿依然没有给他好脸色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。”
而后便牵着季晚颜的手,大步离开。
来到了无人处,沈淮卿这才上下打量了季晚颜一眼,确定她没受什么伤后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以后再见到他,离远些,再离远些。”
季晚颜隐约察觉出些许不对。
沈赢岁那段古怪的话还在脑海中回荡,事关她的母族,她没法不多想。
母亲在生下她后大出血而亡,她对母亲的印象并不深刻,只能通过画像知道她的模样。
季母年轻的时候是个能拿得起长枪又用得了短剑的,但她的母族,季晚颜了解的不多,只知道她原本出生在靠近北域的一个边陲小镇,阴差阳错之下才认识了季万贯。
季晚颜思索片刻后,决定暂时不多问,等回府以后再慢慢了解。
两人手牵手离开的背影,深深刺痛了沈赢岁的心。
凭什么?
凭什么沈淮卿做了那样的事,还能获得幸福?
而他下半辈子只能活在深渊中,永远不得重见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