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卿慢慢靠近她,语气中带着几分蛊惑和邪肆,“颜儿确定还要嘴硬?”

“我才没……”

剩下的话,尽数吞没在两人的吻中。

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被夜色蚕食殆尽,季晚颜和沈淮卿映在窗户上的身影逐渐模糊,月上树梢之际,两人的翻云覆雨才终于天晴。

好累……

这是季晚颜此时最大的感觉。

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沐浴了,只能任由沈淮卿全程抱着她,一开始还觉得羞耻,但渐渐袭来的困意和疲乏让她将那些羞耻感抛之脑后。

两人收拾完入睡时,月亮已经高挂夜空。

临睡过去之前,季晚颜只有一个想法。

要不以后还是和沈淮卿分床睡吧……

第二天一早,沈淮卿就被召入宫中。

昨日他打伤了侍卫,闯入季府将季晚颜强行带走的事,已经有人禀报了沈元辙。

他昨晚想了一晚上,该怎么给沈淮卿定这个罪。

不敬之罪?

对沈淮卿毫无影响,甚至他根本不在乎。

不如就将金矿地图盗窃之事,扣到他头上。

沈元辙觉得这是个极好的主意,所以并没有跟太后商量。

殊不知他这么做,正好入了沈淮卿的圈套。

御书房内,当着不少重臣的面,沈元辙有了底气,冷声质问沈淮卿。

“皇叔那般明目张胆地闯入季府,带走了摄政王妃,可是因为金矿地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