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阮星竹所说,这次的分发药的过程很顺利,百姓们喝下药以后不多时就有了效果,纷纷对她感恩戴德,连带着对摄政王府都十分感激。

“若是这个药能彻底治愈百姓们的病,那就把药方散播出去,这样整个南楚的百姓都有救了。”

季晚颜有些许惊讶,一般有所成就的医者,一般不会公开自己的药方的,但阮星竹明显和那些人很不一样。

“对了。”阮星竹又补充道,“我跟百姓们都宣扬了,这个药方是你我共同研制而成,药材是季府提供的,谁的功劳也不能落下。”

季晚颜心中更加佩服,阮星竹的格局,常人根本做不到。

“哎,还有一件事。”阮星竹似乎打开了话匣子,喋喋不休的说着,“顾将军府的人也来讨药了,你那个前夫,情况似乎不太妙。”

顾裴青?

季晚颜没有太多表情,顾裴青但身体通过泡药浴,损害极大,且是不可逆转的,能活到现在已经难得,如今染上病实属正常。

“就只有他?”

“目前看来是的,是你那位前婆母亲自来的,还说想见你,被我打发走了。”

季晚颜眉头蹙起,语气冷凝。

“顾将军府的任何事已经与我无关了,至于他们的生死,更不是我该关心的。”

因为她有了更需要关心的人。

阮星竹目光定定地看着她,喃喃感叹。

“真好,敢爱敢恨,我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。”

这话勾起了季晚颜的兴趣,她好奇问道。

“之前从未听你说过关于你的事,可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过去?”

“也不算是难以言说。”阮星竹摆摆手,无所谓地道,“其实就是个臭男人罢了,来京城的路上认识的,我跟他有些纠葛,好在现在摆脱了。”

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,季晚颜没再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