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起了巨大的水花。

好在沈淮卿反应极快,在那重物落下来之前,抱着季晚颜迅速躲开。

等水花小了,季晚颜才看清落下来的重物是什么。

是个人。

还是个熟人。

阮星竹一边在及胸深的水里使劲儿扑腾,一边闭眼嗷嗷喊救命。

“救命啊!咕噜噜……救命!”

阮星竹扑腾了一会儿,发现自己还没沉下去,双脚一蹬,竟然直接触到了地面。

定睛一看,发现水位就在胸口处,站在池中毫不费力。

“……”

多少有些尴尬。

再一转眼,就看到了面色阴沉的沈淮卿,和蹙眉疑惑的季晚颜。

阮星竹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,佯装镇定地道:“咳咳,那什么,一不小心走错了,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,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
谁家好人走错了会直接跳到温池里?

阮星竹一边苦哈哈地往岸上游,一边暗中腹诽。

都怪那个叫糕碟的丫鬟给她的王府地图,她花了那么高的价,给她画的这是什么破路?

陆路变水路不说,还差点看到一场香艳的水中活春宫。

阮星竹费力爬上岸,就察觉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。

缓缓抬头,就看到两个身材健壮的婆子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之后她就被水灵灵地绑起来了。

厅堂内,灯火通明,侍卫有序站立两侧,利剑整齐别在腰间,即便没有出鞘,也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