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儿臣隐忍多年,等不及了,错过了这次机会,下次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
“是啊母后。”

沈兰玥没觉得自家皇兄做得有什么不对,“多好的机会,这次夺了他的摄政王之位,下次就可以直接将他抄家问斩了,这样的循序渐进不也挺好的吗?”

一时间,太后沉默了。

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一对儿女解释,沈淮卿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
因为他太像先帝了。

先帝在时,谋略和远见比沈淮卿还要技高一筹,当年他能坐上皇位,是踩着数位同胞兄弟的尸骨爬上来的,其心思深沉,十分可怖。

沈淮卿和先帝太像了,她甚至觉得,先帝之所以让沈淮卿做摄政王,也有这个原因。

沈元辙特意让顾成武和他的大太监苏财盛一同去摄政王府传旨。

顾成武自然不想被拉着趟浑水,但他不得不去。

将军府逐渐没落,还没了将军的世袭之位,早已失去了沈元辙的信任,如今故意让他前去宣旨,摆明了是故意考验。

就算不想去,也要硬着头皮去。

季晚颜是被春燕唤醒的。

“小姐,小姐醒醒,宫里来了人,说是要降罪王爷……”

季晚颜猛然坐起身来,却因浑身的酸痛轻呼出声。

想起昨晚的火热缠绵,她顿时红了脸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?王爷呢?”

春燕面露焦急,摇头道:“听说是因为东禺山那些山匪,奴婢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,王爷不在王府,如风如雷也不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