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青急了,“娘,我并非留恋她,而是只有她能研究出新的药浴方子,只有她能救我啊!”
疯了,一定是疯了!
顾夫人现在听到“药浴”这两个字,脑袋就嗡嗡作响。
顾成武更是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:“裴儿,你在胡闹什么?季晚颜是存了害你的心思,你还要执迷不悟吗?”
顾裴青却根本听不进去。
顾成武一个头两个大,“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,来人,把少将军送回落梅院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出来!”
“是。”
顾成武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他不明白自己的两个孩子怎么了,顾若娇前段时间竟偷了他书房中的机密要文,想要给季晚颜送去,还好被柳霜月及时发现拦了下来,这段时间一直被禁足在宜春阁。
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,居然为了什么劳什子药浴,双腿真的变残废了不说,还疯了一般神志不清……
母亲去了山中别院隐居,不愿再回来,夫人是个不省心的,去前儿媳的府门口跪晕……
而他在朝堂上处处被为难,每日身心俱疲,还要支撑岌岌可危的将军府。
顾成武只觉得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翌日一早,季晚颜派出去的祥顺和祥喜就带来了好消息。
“小姐,虽然那个络腮胡的摊贩没抓到,但您让我们打听的消息打听到了。”
“的确有人买了那个耳坠,是个年轻姑娘,大约十三四岁,这是那个叫秦燕川的乞丐画的画像。”
季晚颜只看了一眼便怔住了。
的确是个年轻姑娘,模样清秀,好像在哪儿见过……
却一时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