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柳霜月让翠竹挡着,也难免被野狗咬了,半只左耳已经没了,左脸也被锋利的牙齿划了几道口子。

季晚颜下了马车,第一时间查看翠竹的情况。

人已经陷入了昏迷中,浑身上下看起来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,情况岌岌可危。

“快,把她送到济世堂!”

祥顺和祥喜向旁边的小摊贩借了木板,把翠竹抬了过去。

至于柳霜月,季晚颜冷眼看着她,语气淡漠。

“柳姑娘有丫鬟替你遮挡,伤的不重,就自己走到济世堂吧。”

柳霜月捂着受伤的半边脸和耳朵,眼泪簌簌落下。

这次没有丝毫伪装,是真的疼。

她不明白,为什么应该发生在季晚颜身上的事,发生在了自己身上?

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,柳霜月急于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什么情况,可面对季晚颜的话,她心中愤怒又委屈,当街哭诉起来。

“季姑娘,你宁愿救一个丫鬟也不愿对我施以援手,你,你救这般狠心吗?”

又开始了。

季晚颜心中冷笑,早已对她这副做派习以为常。

“柳姑娘那会儿不是还说,我只能和你的丫鬟一起给乞丐送吃食吗?那我如今救你的丫鬟,有什么不妥?”

“柳姑娘既然狗眼看人低,那就好自为之吧。”

说完,季晚颜不再搭理她如白莲花般的模样,带着春燕匆匆向济世堂而去。

济世堂距离这里不远,是京城最大的药堂,也是季晚颜和季万贯商议后,决定最后关门的一间铺子。

翠竹被抬进去后,立即有两个女医上前帮她脱掉衣服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