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颜将信将疑。

一贯心狠手辣,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,会有这样人性未泯的觉悟?

不信。

就在这时,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
“颜儿,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?大姨娘要进来了哦~”

季晚颜一听,顿时慌了神。

要是让大姨娘她们知道沈淮卿和她共处在温池小厅里,那将是一场灾难。

“王爷,快躲起来!”

季晚颜起身推搡着沈淮卿,可小厅中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,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大活人。

沈淮卿倒半点不慌,十分坦然地道。

“慌什么?本王就这么见不得人?”

“不是你见不得人,是我们两个见不得人,一时半会儿与你解释不清楚……”

外面又传来大姨娘催促的声音,季晚颜别无他法,只能将沈淮卿推搡到了床上,自己也躺到了床上,迅速盖上了被子。

沈淮卿没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,会真的做出那登徒子般的行径,躲在女子的被中……

季晚颜刚放下纱帐,大姨娘几人就进来了。

“颜儿,还没洗好吗?再洗下去可要着凉了。”

季晚颜连忙应道:“大姨娘,我已经洗好了,在这里歇一歇。”

大姨娘隔着纱帐望了一眼,确实看到了季晚颜半坐着的身影。

“可是累着了?也好,你先休息一下,稍后我们再说圣旨的事,我们都知道了,你爹正怄气呢,跟个老小孩一样,也不搭理我们……”

大姨娘语重心长地说着,季晚颜心下焦急,但又不得不应。

锦被之下,沈淮卿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

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新醉人的香气,如晨间绽放的花朵,既纯净又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