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琉音是已故远成侯之女,若真割了她的舌头,恐怕会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,此事本不该闹到这个底部,何不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?”

沈淮卿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,更别说回她半个字了。

“颜儿,你觉得呢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季晚颜。

季晚颜险些没有从波澜起伏的情绪中回过神来。

今日沈淮卿霸气相护的模样,让她努力沉寂的心,早已无法维持冷静。

她悄然吐出一口浊气,面无表情地道。

“长公主说得对,郡主之前所言的赌约,的确是意气用事,毕竟郡主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,的确不懂事。”

在南楚,十七岁都是能做娘的年纪了,沈兰玥刚才硬说琉音郡主还是个孩子,实在牵强,如今被摆到明面上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
“不如赌约就此作废,割舌就免了,只是郡主需得做一件事来抵。”

一听自己的舌头保住了,琉音郡主心中暗喜,头也不晕了,身子也不软了,睁着一双大眼睛刚要说话,就听沈兰玥轻咳一声。

她连忙压下那股子喜悦,装着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。

“不知季大小姐要我做什么事?”

“听闻南方启州县遭遇洪水,大量难民涌入京城,不如郡主就打开私库,为那些百姓布棚施粥如何?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。”

琉音郡主脚下一个趔趄,暗自咬牙切齿。

好啊,不让她的舌头出血,让她的私库大出血是吧?

季晚颜,你等着,日后我一定会找你讨回来的!

面对沈淮卿冷厉的眸光,琉音郡主只能答应下来。

事情就此告一段落,一众贵女们纷纷松了口气。

本就不关她们的事,这下应该可以走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