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卿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。

马车内的暖炉烧的有些热了,连带着他也心也跟着热了起来。

季晚颜涂抹的认真,自然没有注意到沈淮卿的变化。

“好了。”

季晚颜将药瓶放在了马车的桌案上,温声道:“日后王爷若觉得疼,可以涂抹此药,但一日只能涂抹一次,多了对伤口恢复有碍。”

沈淮卿没有说话,看向她的目光深邃且炽热。

季晚颜被他盯的有些不自然,“怎么了?”

沈淮卿无声叹息,身子向前探了探,两人的呼吸逐渐靠近。

季晚颜的心跳也随着距离的拉近,逐渐加快。

有了多次经验后,她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匆忙闪躲了。

“脱了本王的衣服,却不帮本王穿上,本王可以理解为,你是觊觎本王的美色吗?”

听到这话,季晚颜的双颊刷的一下爬上红晕,连带着娇软小巧的双耳也没能幸免。

她小声嘟囔道:“王爷为何不自己穿上……”

沈淮卿理所当然地道:“因为本王是伤者。”

“……”

行,你有理。

季晚颜只好上前,想要将沈淮卿的衣服拉好。

奇怪的是,刚才脱的时候没有半点扭捏和不适,怎么穿的时候就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?

偏偏面前的人目光炙热,好似要将人吞噬一般。

季晚颜尽量避开沈淮卿的目光,草草将他的衣服穿好了。

“好了。”

沈淮卿垂眸看着自己稍显凌乱的衣服,并没有整理,反而勾唇一笑,语气揶揄。

“你脸红什么?”

季晚颜心中一惊,下意识捂住了脸。

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