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刺杀季晚颜的那波人,让他有些警惕。

“派几个暗卫,暗中保护季晚颜的安危。”

啊?

如风愣住了。

王爷这是不打算掩饰了?

“如今已经听不懂本王的话了?”

如风迅速回过神来,连忙应下。

沈淮卿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季晚颜靠在他肩头,如同猫儿一般熟睡的模样。

他将袖中的绢帕拿了出来。

上次那个茜色荷包,他还给了她。

这次的绢帕,他想做个登徒子,收入囊中。

沈淮卿回到王府后,重新上了药。

如风刚要把换下来的布条扔掉,就听沈淮卿冷冷地道:“洗干净,收起来。”

啥?

如风又懵了。

王府还不至于连包扎伤口的绷带都没有,这布条一看就是从里衣上撕扯下来的,为何还要留着?

如雷却反应过来,立即接过,恭声应道。

“是,王爷。”

王爷的里衣完好,唯一的可能这是从季大小姐的里衣上撕下来的,王爷这是要珍惜季大小姐的每一样东西。

就像珍惜那个做工并不精致的木簪子一样。

刚换好药不久,皇上的旨意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