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季晚颜看到沈淮卿后背上那道棘手箭伤后的心情。

箭头插进去一寸有余,看着不深,但只要一拔出来,就会血流不止。

虽然她随身带着几种伤药,但唯独没有麻沸散,那种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

见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作,沈淮卿沉声问道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有麻沸散,会很疼……”

疼?

他经历的疼痛太多太多了,这样的伤对之前的他来说,实在是轻伤。

“不必,直接拔。”

季晚颜想了想,从袖中拿出绢帕,整齐叠了几下,递给沈淮卿。

“王爷若是觉得疼,就咬着这个。”

沈淮卿微怔。

她到底知不知道,绢帕乃女子的贴身之物,赠与男子代表着其他用意……

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接了过来。

季晚颜以为他咬住了,就放心地拔箭了。

殊不知,某人早已小心珍视地收入了袖中。

“噗呲!”

箭头离开皮肉后飞溅出血的声音尤为清晰。

季晚颜能明显感觉到沈淮卿身体一僵,疼痛后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
她不敢耽搁,连忙止血,上药,包扎……

包扎的时候,季晚颜有些窘迫。

由于沈淮卿伤的位置比较特殊,包扎的时候需要将布条环绕过他的前胸后背,这就需要季晚颜有个投怀送抱一般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