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误会了,臣妇只是觉得尊卑有别,身份有别,这才避嫌,如果王爷不介意,那臣妇就为您诊治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淮卿唇畔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浅笑,激将法果然对她管用。
季晚颜先帮沈淮卿搭了脉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果然是多年的心疾,治疗起来恐怕有些麻烦。
她倒是想出一套治疗方案,就是不知可不可行。
“如何?”沈淮卿淡淡地问。
季晚颜斟酌片刻才道:“从王爷目前的情况来看,有些棘手,但也不是没有治疗的办法。”
沈淮卿挑了挑眉,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最稳妥的治疗方法是先缓解,再根治,但不能压制。”
沈淮卿看她的眼神变了变。
竟然和药王谷的神医说的一模一样。
“那你有什么好的方法?”
这次季晚颜犹豫了一下才道:“臣妇倒是有一套治疗方案,但不知是否稳妥,需得试验过后才能知晓,王爷可否给臣妇一些时间?”
沈淮卿点点头,“好,你需要多久?”
季晚颜一愣,他这是信任上她了?
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,季晚颜便耍了个心眼。
“待臣妇成功和离后就可以了。”
沈淮卿微微坐直了身子,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。
倒是和从前一样机灵得很,竟趁机打探和离书的进度。
沈淮卿没有拆穿她的意图,反倒顺势暗示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