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你对裴儿做了什么?!”

季晚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府医正在为其诊脉的顾裴青,语气坦然。

“母亲是不是先该问问,你的好侄女做了什么?”

顾夫人不解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柳霜月有些心虚,立即委委屈屈地把话接了过去。

“表嫂可是怪我没有照顾好裴哥哥?是我不好,我今日忙于处理府中事务,疏忽了对裴哥哥的照顾……”

说着说着便哽咽了。

季晚颜实在不想面对她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,冷眼一扫,把目光放在了还没搬出去的药桶上。

她蹲下身来检查了一番,药材没有问题,还是之前的配方。

她又环顾四周,忽然发现了窗边不知为何摆放了一盆君子兰。

季晚颜眼眸一眯,察觉不对。

她记得君子兰的香味,和药浴中的一味药材相冲……

就在她要去查看君子兰的时候,柳霜月忽然冲上前来,眼看着又要跪在她面前。

季晚颜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发髻,把她提了起来。

“啊!”

哪知柳霜月一声痛呼,浑身就像没了骨头似的,摔到了地上。

“表嫂,求求你,放过裴哥哥吧,我知道你一定是怪裴哥哥三年没有回来,让你吃尽了苦头,可是裴哥哥君命难违,他是无辜的啊!他的双腿再也经不起折腾了……”

这话,她是故意说给顾成武和顾夫人听的。

顾夫人气的胸口起伏,指着季晚颜的手都在颤抖了。

“好啊,原来你这么害裴儿,竟是在怨他,这三年我们将军府好吃好喝供着你,你却恩将仇报!”

顾成武目光狠厉,冷声道:“都说最毒妇人心,果真不假,季晚颜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