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晏不高兴了,往后一靠坐得更加实在。

“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恩人的?上次那个快速染衣服的颜料,可是我花费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功夫制成的,你都不请我吃顿饭。”

“这次我又帮了你,说吧,打算怎么报答我?”

季晚颜啧了一声,直接把他往外推。

“好好好,我答应你请你吃饭还不成吗?你能赶紧走不?别给我惹麻烦。”

江行晏忙不迭地道:“那说好了,明日午时,我在全聚楼天字一号房等你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季晚颜装模作样地将江行晏客气地送出门,在经过秋莲和冬雪时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她们两人似乎……换了位置?

季晚颜并没多想,只想赶紧把江行晏这个不靠谱的家伙送走。

殊不知,他们离开后,秋莲和冬雪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阴霾和恨意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春燕醒了过来,挣扎着起身要给季晚颜磕头,被季晚颜按住了。

“好了,你的心意我知晓了,如今你的身体最重要,好好休养。”

“还有,以后无论你们受了什么委屈遭了什么欺负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听明白了?”

三人连忙应下。

但秋莲和冬雪可不能仅仅在冷风中跪了跪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
季晚颜让如诗如画端来了几大盆冷水,放在了秋莲和冬雪面前。

“既然你们说水是春燕自己泼到身上冤枉你们的,那你们就示范一下,她一个躺在床上的伤者是如何给自己泼水的,也好让我开开眼。”

秋莲和冬雪顿时变了脸色,今日北方这般大,她们已经过了这么久,若是再泼上冷水,岂不是浑身都要结冰了?

于是她们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求饶。

季晚颜只觉得聒噪,抬手对如诗如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