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青这才松了口气,反过来宽慰季晚颜。

“许是白日里看了些兵书太累了,又想到战场上的事,这才梦魇了,刚才不曾吓到你吧?”

季晚颜摇摇头,垂眸不语。

主要是一抬头,就能看到他肿的像猪头的脸,上面的鞋底印花清晰可见,实在让人憋不住想笑。

她借口药凉了,将药桶搬了出去。

随后照例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如诗和如画伺候她沐浴过后,如诗帮她在脸上擦拭雪容膏,如画则帮她擦拭湿发。

通过铜镜,季晚颜一下子看到了如画脸上的红痕,虽然有意遮盖过了,但还是被她一眼看穿。

“如画,你的脸怎么回事?”

如画神色一僵,连忙低头掩饰。

“多谢少夫人关心,奴婢不小心摔的。”

季晚颜又不瞎,摔的还能摔出手指印来?

“说实话,否则从今往后,你们就不要在我面前伺候了。”

如画吓了一跳,连忙跪了下来。

“少夫人恕罪,奴婢……”

如诗一咬牙也跪了下来,不顾如画阻拦,一副豁出去的样子。

“少夫人,是冬雪打的人,她和秋莲抢了您赏赐给奴婢和如画的赏赐不说,还打了如画,求少夫人做主!”

季晚颜美眸眯了眯,冷声问道。
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
如诗和如画对视一眼,谁都没敢说话。

季晚颜结合秋莲和冬雪的性子,大致能猜到她们说了什么。

“她们可是威胁了你们,还说这是我默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