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她又来找顾裴青了。

“霜月,你怎得白天来了?”看到她,顾裴青眉头微皱,语气中隐含不满。

柳霜月闻言更委屈了,眼泪欲掉不掉,我见犹怜。

“裴哥哥,我不想再忍了,我后悔了,我能不能……把瑾安还给我?”

顾裴青陡然变了脸色,但还是耐着性子问。

“霜月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
柳霜月便把季晚颜和顾夫人用吃食哄着顾瑾安的事说了。

顾裴青眉心微拧,刚才那股不悦的情绪又涌了上来。

“霜月,瑾安爱吃就让他吃便是,你为何总是揪着这件小事不放?”

柳霜月急了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
“裴哥哥,这不是小事,瑾安如今对食物越发依赖了,我怕再这样下去,瑾安成了只会吃的孩子怎么办?”

“霜月!”顾裴青的声音陡然提高,但又怕被房间外的下人听到,只能强行压低了声音。

“我知道你看到瑾安在晚颜身边心里不好受,但这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不是吗?”

“更何况,生在顾家的孩子就没有一个蠢的,怎么会只知道吃?你怎么可以这么诅咒我们的孩子?”

柳霜月的眼睛睁的大大的,经常透露着委屈和无辜的神色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慌。

“裴哥哥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?我,我真的只是为了瑾安好……”

顾裴青的耐心快用尽了。

“霜月,瑾安的事,有母亲照看,不会有问题的,你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,就是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孩子,让他平安降生,只要他一出生,我保证会和季晚颜摊牌,将你抬为平妻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