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颜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柳霜月和顾裴青气喘吁吁的,房间内的布置也有了变化。

她佯装看不见,若无其事地帮顾裴青泡药浴。

柳霜月假意避嫌,寻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
趁着顾裴青泡有药浴的工夫,季晚颜在房间中四处扫了一眼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
“将军的房间怎么这般乱?那些做下人的怎么回事?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?”

顾裴青正极力忍耐着疼痛,实在无暇顾及她的话。

春燕立即走了进来,和季晚颜交换了个眼神后道:“是奴婢失职,奴婢这就将房间规整好。”

夜晚很快降临,顾裴青的药浴也泡完了,整个人如同脱力了一般,不仅是双腿,浑身都在疼痛。

季晚颜照例温柔询问:“将军,今日有感觉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季晚颜叹了口气,略显失望,“那妾身再好好研究研究药方,今晚就去隔壁睡了。”

“将军若有什么事,尽管让人来传话即可。”

顾裴青对此求之不得。

季晚颜离开后不久,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丫鬟低着头,匆匆走进了顾裴青的房间。

“裴哥哥。”柳霜月坐到顾裴青床前,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“我们何时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?我不想再穿着丫鬟的衣服偷偷摸摸地和你相会了。”

顾裴青明显有些心不在焉,一是因为身体的难受,二是因为那张该死的符咒。

“快了。”

这般敷衍的回答,让柳霜月有些不高兴。

但她仍然温声软语的,没有外露任何不满的情绪。

“将军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告诉霜月好不好?说不定霜月可以帮你。”

顾裴青听到她温柔的语气,烦躁的心情舒缓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