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季晚颜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手一抖,银针猛然插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“唔……”
顾裴青陡然收住即将出口的惨叫,恼怒地斥道:“这药浴实在太过难闻,闻着便让人作呕,快拿走!”
季晚颜瑟缩了一下,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慌和惧意。
“都是妾身不好,妾身这就拿走。”
然后一个眼神,春燕立即把药桶搬走,她则将银针拔了出来。
眼看着季晚颜转身失落离开,顾裴青眼底的阴霾逐渐显现。
他开始怀疑,季晚颜是不是知道些什么。
可她的表现,又像什么也不知道。
季晚颜命人把药倒掉,回想起顾裴青痛苦的模样,心中一阵冷笑。
顾裴青,这点痛就承受不了了?我二十年的辛苦付出和真心倾注,都被你的背叛和匕首生生杀死在那个小雨淅淅的春日,而我对你的这点报复才又算得了什么?
之后季晚颜并没有急着回房间,而是向将军府废弃的后花园走去。
春燕拿着一些工具跟在她身后,亦步亦趋,又欲言又止。
反常,少夫人太反常了!
往日时时期盼少将军回来的少夫人,却在少将军回来以后表现的如此平静淡漠,甚至一反之前在大夫人和大小姐面前的谨小慎微,还怒怼了老将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