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用。”
高旭阳摇头打断他的话:
“你忘啦?我跟一群没有攻击力的女人孩子在一起都忍得住,最难熬的阶段早就过了,我再次吃肉一定是恢复正常的时候,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了解我的状态。”
无论是丧尸还是感染尸毒的人,如果能克制住嗜血、咬人、饥饿感,熬得过去就是一种突破基因的进化。
当然,在基地里,他一个尸王被新鲜的血肉包围,就像一个饿极了的狼闯入羊群里。
忍得了,但会情不自禁的脑补想象新鲜血肉的美味。
挑战还是不小的。
杨凯提起的心放下,抱住他僵硬的身体:
“对不起,我帮不了你,只能这样陪着你,姜年的净化能让你摆脱这种折磨,咱们一起努力。”
“嗯,姜年很强,我相信他,也相信自已一定可以。”
高旭阳点头,又继续说:
“自重启继承我爸的警号宣誓那天开始,我就下定决心,哪怕是死,也不能让他蒙羞,这个信念,在我记忆混乱的时候也没有消失。”
最难熬的时候包括爱人在内身边的一切都忘了、混乱了,那一股信念依旧在支撑着他,是一种无以言表微妙又神圣的感觉。
杨凯轻拍他的后背:
“我知道,在这一点上,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了。”
当初就是听家人说了高老师的事情,他才萌生了莫名的悸动,那种带着崇拜向往又心疼的情绪,至今想起来还是会心跳加速。
他理解高老师的那种感觉,因此他们在一起是狂热又理智的。
“我也觉得自已做的不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