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只是面带微笑的简单叮嘱,没给姜年开药,因为他自已偷吃的就是对症的。
知道他们的身份,还委婉的询问这类药品有没有多的。
程境婉拒后牵着人离开。
回到车上姜年才开口:
“我就说问题不大吧,看你紧张的。”
程境笑着侧过身来亲亲他:
“先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
回到宿舍,程境给人煮了小半碗面,拌了些母亲昨天送来的卤酱,很香。
醒都醒了,吃点再睡吧,主要是最近这人的食欲也在明显下降,零嘴都炫得少了。
姜年本来是不想吃的,程境一口一口的喂到他嘴里。
吃了面,又分吃了一个苹果,程境去洗碗,姜年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向黑乎乎的窗外发呆。
“年年。”
程境擦干手走到他面前半跪下,握住他的手仰头,眼里满是心疼。
姜年抿了抿嘴:
“嗯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舒服应该告诉我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,哪怕是单纯的小情绪和不痛快都可以,我们是伴侣,没什么不能说的,在我面前不用伪装逞强。”
程境说完亲了亲他的手,是安抚也是鼓励。
姜年摇头:
“我真没感觉不舒服……就是有点上火烦躁而已,我自已的情况我清楚,又不是什么大事,没必要让你担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