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姜年很喜欢这种状态下的境哥,话很少还带点野蛮,但满眼都是他,即便发疯起来动作不太温柔,却能把他安抚得很好。
他一直觉得自已的癖好有点奇怪。
最终如他所愿,外出任务一天后,晚上还加班到了半夜。
“……”
程境善后清楚的时候,姜年已经睡着了:
昏黄的灯光下卷着一条小毯侧身半缩着睡,眼角还挂着泪痕,白净的皮肤上一片斑驳。
“又这样了……”
程境坐在床边看着,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忍不在捂脸:
其实他不太喜欢在姜年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做,因为这人会受情绪和感官的影响哭,把平时藏得很深的情绪释放出来。
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心疼又莫名的兴奋,想着安慰人,最后却把人弄得很‘惨’。
每次他都很自责,可每次都控制不住,事后反省总觉得自已很变态。
重新躺下把人揽怀里,程境第无数次的提醒自已,下次人哭的时候他温柔点。
……
闹腾过火,姜年第二天没有去看店铺的装修进度,倒是刚好在那边值班的李良帮他盯着并且打电话来告诉他一切顺利。
师傅们知道他是救援队家属,给的工价又合理,所以做事很尽心。
于是,不用出门的人起床吃了早餐又睡了个回笼觉后才恢复精神。
在阳台鼓捣一下花箱里的菜苗就到中午了。
程境没有像昨天说好的按时回来,发了条信息让他自已吃饭,不要出门。
两个人在一起久了,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心灵感应,虽然只是平淡的叮嘱,但姜年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当即发信息询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