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摆弄了一下冰箱里的东西,其实现在他的空间比冰箱更有用。
然后两人就出去了。
三个年轻人还在打牌,这也不是说事情的时候,还是晚饭的时候吃吧。
饭桌上说事情好像是每个华国家庭的惯例。
”你们玩吧,我们睡一会儿午觉。“
年纪大了熬不起夜,想到以后要经常晚睡,张琳恨不得给自己贴十层面膜。
沈擒也是困了,好久没有凌晨起来了,刚才上午补觉也没睡多久。
陈米眼巴巴的看着叔叔阿姨进了卧室。
呜呜呜,哭唧唧,她还想着他们能解救一下自己呢。
刚开始肃立跟叔叔一个路子,都是每次都抢地主。
她跟沈清青对视一眼,刚才斗沈叔叔这个地主的时候她们配合已经很默契了。
谁知道沈叔叔对上两个人就是一直输,肃立确实一直赢啊。
更过分的是,每到自己叫地主的时候他就不抢了。
仅凭一人之力就把自己打得落花流水,让沈清青跟着躺赢。
然后她再也不敢做地主了,但是她们两个农民,即使输三局一瓶旺仔,现在也输出去好几瓶了。
三个人奋战三个小时,最后沈青青和陈米大获全败。
两个人抬头望天,感觉比上一节数学课更加的劳心费神。
沈青青现在脑子里还是嗡嗡的。
两个女孩子确定不来了,肃立把旺仔都收好:”确定不来了?“
两人点点头,牛奶都输出去了,难道还要赔本?
沈青青挪到沙发下面坐着,靠着陈米的腿,表示自己想要静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