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总归是以不变应万变的。
女人一句话也不说,就那样淡淡地看着霍尔麦,看他把所有晦暗的情绪和感情努力地压制,然后在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,
菲丽茜亚不觉得这有什么有趣的,她只觉得恐怖,
她们居然带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走了这么久,而对方在身份暴露的情况下,依然能够如此泰然处之,
这就意味着,对方要么是破罐子破摔,彻底不在意了,
要么就是拥有足够的实力,所以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发现了。
如果是前者,那些破罐子破摔的人,他们是已经不需要底线的,所以就很容易用癫狂的方式对待她们,这很不好,
而如果是后者,就更加糟糕了,
完全不在意身份的暴露,那得是多么强大的身份才能支撑得起这样的游戏?
菲丽茜亚觉得自己抓着枪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冒汗了,她无法想象到,一个人要怎么做,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直接创造出一个除了没有真实的身体以外,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有的人,
这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,她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弗洛拉小姐说错了,
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做得到这种事情,而且还是一个和弗洛拉小姐生活相关的人。
想到这里,菲丽茜亚的瞳孔微微缩小,弗洛拉小姐说,她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还认识一个叫做霍尔麦的人,
也不记得他们之间曾经的那些共有记忆,
但是她就是有一种熟悉感,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会有印象,
那么,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菲丽茜亚忽然觉得自己周围的世界全部都是假的,人是假的,规则是假的,思维是假的,历史也是假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