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洛拉的眉向上扬起,霍尔麦应该和她一样,都是劣等人吧,
那么,这样的姿态有从何而来呢?
哪怕是菲丽茜亚这样家境还算可以的人,也不能做到完全像霍尔麦这样,
她把自己的疑惑按了下去,毕竟,她还要继续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男人。
“我?
我从东山监狱出来的,因为偷了上等人的项链而被判了死刑,
我们一起去偷的,但是你偷到的东西好像有些太重要了,所以才会被投入北峰监狱,
而我在和你分别后,也很自然地被东山监狱接收了,
就是这样,仅此而已。”
弗洛拉点了点头,霍尔麦原来是和她一起去偷盗的啊,
而和她一样,都被判了死刑的原因是伤害了那些上等人的利益,
她看起来倒是没什么惊讶,但是菲丽茜亚却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,
“……弗洛拉小姐,你被判死刑,仅仅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吗?”
菲丽茜亚觉得自己的这个死刑虽然判得太过于潦草,而且几乎没有任何的辩驳环节,
但是最起码她确实真真切切地见了血的,
可是,弗洛拉小姐和这位霍尔麦先生的罪名明显就让人觉得太离谱了,
而更加让人觉得可笑的是,所有人都默认了这种诡异情况的产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