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洛拉手上的剪刀差一点没拿稳,要掉在地上,
她心想,这是什么歪理?米西亚这个教徒一点也不虔诚啊!
“……我觉得,我们俩谁说了都不算,
按理来说,应该是你们圣主说的算。”
弗洛拉一时之间竟然显示出了一些弱势,她觉得这简直太好笑了,
一个虔诚的教徒为了能够携带一些违禁品,把圣主的经书彻底损毁,
而她这个完全没有信仰的人却反驳着虔诚的信徒,
说到底,弗洛拉真的有些分不清,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圣圩教教徒。
米西亚皱着眉头开口,
“圣主?
圣主哪来的闲心管这些小事情,
你快把剪刀收好,一会儿可能会有狱警来检查牢房,不要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弗洛拉有些哭笑不得地将那把剪刀藏好,随后便和米西亚一起洗漱,准备休息。
弗洛拉躺在床上,又想起来了刚才米西亚的举动,忍不住笑出了声,
米西亚的声音带着疲惫困顿的朦胧,
“……弗洛拉,你在笑什么?”
夜晚很安静,门外筒子楼发着很淡的光芒,
有一些女犯人发出很淡的鼾声,应该是今天有些疲惫了,
一切在朦胧间显得有些美好,弗洛拉有一瞬间的恍惚,竟然觉得自己不在监狱,
她悄声开口说道,
“没有,米西亚,我想起来了你把经书损毁的事情。”
米西亚明显有些不耐烦,她似乎很累了,需要及时的休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