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个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的人,必然会觉得心惊胆战,额头出汗,
然后不自觉的思考着自己哪里出了问题。
但是弗洛拉却不在意地歪了歪脑袋,
她随意地走到了一个沙发上,然后在没有听到典狱长的命令的前提下,便自己坐了下来。
沙发很软,当她坐下去的时候,便感觉自己的屁股得到了一份稳妥的安置,
沙发的表面使用了真皮,倒是摸起来很有质感。
弗洛拉就那样心安理得地坐着,顺便还将两条细长的腿叠放在一起,看起来颇为随意。
典狱长甚至毫不怀疑,如果他的桌子上放了一杯鸡尾酒,
这个女人一定会拿起来品尝一番,甚至还会对于酒的味道发表一下她独到的见地。
“弗洛拉,你没有基本的礼仪吗?”
典狱长觉得自己的威信应该是被挑衅了的,
但是很奇怪,他却没有一丝的愤怒,甚至还觉得有些新奇,
毕竟,这样大胆的人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哦,您的意思说我应该等您说了‘请坐’以后才落座吗?”
弗洛拉仿佛是后知后觉一般,她那双小鹿一般美丽而澄澈的眼睛,正一眨不眨的望着他,
典狱长没有回答她,但是眼神中的肯定已经很明显了。
弗洛拉点了点头,
“我以为邀请别人来到自己的地盘以后,却让对方一直站着才是最大的不礼貌,
看来,像您这样的上等人,确实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利益体系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还请您原谅我这个粗鄙的劣等人吧,
毕竟我从出生起,便和愚蠢,懦弱,粗鄙画上了等号。”
典狱长并没有动怒,弗洛拉看得出来,他是一个很有教养,并且十分禁欲的绅士,
这样的人,是不会表现出暴怒或者十分激动的表情的,
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,优雅便是全部。
“弗洛拉,你倒是生了一副伶牙俐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