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最起码他们也应该吼两声意思意思吧!
难道他们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地尸位素餐吗?
楼上端着枪的狱警们乐呵呵地打着牌,弗洛拉甚至听到了他们的谈话,
“老大姐这是要发威了啊,
这个弗洛拉真是可怜,之前没有领略过老大姐的威力,
恐怕便以为自己能够单打独斗。
我压老大姐赢。”
其余几个狱警听后,纷纷哈哈大笑,
“兄弟,这有什么可压的?
难道你觉得在场有人会压与你相反的牌吗?
大家当然都压老大姐了。”
弗洛拉有点无奈,她一边躲避,一边冲着楼上几个狱警大喊,
“我压弗洛拉!帮我压十根香烟!”
监狱里,香烟就是流通的货币,
你可以用香烟买到一些小东西,监狱是允许这种买卖活动存在的,
毕竟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买卖可以给犯人们增添一些活力,也让他们更方便管控。
那些狱警们纷纷探出头看下那个不断躲闪的弗洛拉,
“弗洛拉!你在开玩笑吗?”
弗洛拉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紧张,周围人的拳头密密麻麻,又速度极快,
可就是打不中弗洛拉,但是有好几次狱警都为她捏了一把汗,
因为那些拳头就擦着她的发过去,只要稍稍偏离一厘米,就能打中她了。
弗洛拉却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,
“押注吗?各位。”
那几个狱警也都纷纷来了兴致,毕竟他们可从来没有见到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