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宛若初生的婴儿一般的懵懂纯真，让他对于这个女人的言语深信不疑，

而且，真的有人能做到善良与邪恶这么割裂开来吗？

在他的全部印象中，尹飞云永远是善良的，即使她不怎么会微笑，眼神中也没有温和，

但是那些一举一动都曾温暖过他们遇到的每一个人。

长老见到孤尉不说话，倒也不再逼迫他什么，

只是缓缓地开口，

“孤尉，你现在知道了吧，人妖殊途，

他们本性便是这样残暴，即使外表看起来再怎么纯真，杀戮的本性也无法被隐瞒。

尹飞云白天同你一起除暴安良，夜里却偷偷吸食你的精气。

你以为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好人吗？

孤尉，要我说，你还是太过单纯了，

你师尊活着的时候，便总是说你性子单纯，不适合外出游历，

但是你非要出来，

如今倒好，对着恶人倒是满眼的尊敬。”

孤尉跪在地上，他忽然觉得疲惫极了，满身的疲惫也无法同内心的绝望相比，

“……长老，如今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那长老露出微笑，看起来颇有请君入瓮的意思，

“……自然是消灭妖族，还那些受害者一个公平！”

孤尉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，

他这时才发现，自己居然仍然无法放下自己内心的怀疑，

尹飞云不会是那样残忍的人，

即使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，即使尹飞云自己都承认了吸食阳气一事，

孤尉还是不愿意相信。

长老似乎也看出来了孤尉的纠结，他笑着说道，

“孤尉，尹飞云是个相貌极佳的女子，你心动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