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卿远想了想那个早晨起来从脖颈到脸全部都是嫣红色的小男孩,
有些无奈地笑道,
“他已无大碍,静养几日应该就没有问题了,
医药谷的人的药见效很快,只不过墨萧肉体凡胎,所以用了更加温和的药方,
否则估计今日就能好得很彻底了。”
孤尉抿了抿嘴唇,他桌角处的那一株盆景忽而就从盆地处缓缓地爬上了一层冰霜,
闻卿远专心与棋盘,竟是没有发现,只听得孤尉又说道,
“……你倒是宠他,大半夜不休息,跑去朱雀峰求一块荷花酥,
哦,应该准确些,四块。”
闻卿远面色不由得有些尴尬,
虽说她知道这孤尉恐怕是之前的故人,
但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孤尉的弟子,那种对师者的畏惧还是埋在印象里的,
所以微微缩了缩脖子,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
“毕竟是弟子的唯一一个弟子,自然是要上心些的。”
孤尉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中觉得好笑,
她什么时候还会在他面前摆出这副姿态?
但是一想到这是为了墨萧,孤尉嘴角的笑意又淡了下来,
“嗯,倒也是,
你只管好好照顾他便好,不要节外生枝。
毕竟,墨萧的身份不简单,你也知道,
要么把他看好了,要么,”
孤尉语气变得有些狠戾,但是声调却依然是平淡的,
“就不要怪我大义灭亲。”
闻卿远看着面前的棋局,白子即将战胜,那黑子简直是溃不成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