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洞仙人毫不留情面地嗤笑到,
“……你?
一个炼气七期的小屁孩儿?
你能帮上什么忙,
哦,对,你能帮倒忙。”
墨萧倒也不气,他在闻卿远的棋盘边上点燃一柱香,
“这香若是燃烬了她还没有回来,我便要去找她。”
阜洞仙人只以为这是少年气盛,总觉得自己拥有拯救世界的能力,
所以也没有出言阻拦,反倒是百无聊赖地看向了闻卿远的棋盘。
阜洞仙人虽然也是一名修士,但是年轻时与人对弈也几乎不曾输过,
除了一个少女外,他向来是无往不利。
不过……
阜洞仙人想起这个少女,觉得她作为唯一一个击败了他的人,应该有很深的印象才对,
不知道为何,现下确实对她一点印象也无,
甚至现在这样一想,连对方的性别都记不太清了,
他有些好笑地摸摸脑袋,看来自己的年龄也是大了,年少时的事情竟已没了印象。
阜洞仙人摇摇头,将这件事抛之脑后,
他看向这棋盘,抱着“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小娃娃能有什么水平”的心态,
所以对闻卿远的棋力自然是随意而散漫的,
然而,他却是越看越心惊,
黑子开局不利,看上去便已经全无优势可言,
而白子倒像是胜券在握,步伐不紧不慢,
黑子的棋路不像是正经棋路,颇有些散漫佛系之意,是往往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然而,那些在之前让人看着并无意义的棋子,却在某一颗棋子落子后,将整盘棋的棋势彻底扭转,
先前一直处于优势的白子一瞬之间便落了下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