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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你听我描述一个明明处在同一个时代,却截然不同的场景。

男人给了女人最后一个吻后,溢出一抹微笑,绑紧了身上的炸弹,冲向了佩戴者先进武器的洋鬼子。

西装革履的青年们散作满天星,分布在世界各地求学,又回国聚做一团火,点亮我们国家的烈焰。

繁花迷人眼的京城,阴影里,有人倒在血泊中,被割断的喉咙里鲜血汨汨流出,临死前仍然试图大呼,却只看得出口型是‘杀贼’。

你告诉我,这是一个浪漫的时代?

孩子,你们不能忘啊,不能看着那些奢靡的富贵人家,就忘了我们曾经还有‘捡尸人’的工作,

死的人太多了,他们都出身于穷苦百姓家庭,可是这并不是他们能被遗忘的理由。”

记者眼里也含了热泪,她该转移话题了,不能让面前的老人太过伤心,对她的身体不好。

“听说您小时候是被收养的?”

苏曼殊点点头,她将司眠芷的事情一一讲述给记者,

记者有些惊讶地问,

“你的意思是说,她不仅资助了上万名儿童,

还在死后,每年都会在您生日那一天给您寄信?”

苏曼殊笑了起来,面上的皱纹也渐渐舒展,

“是啊,很神奇吧。

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,但是我想,

她一定在离开前,给我写了很多很多年的信。

至于到底有多少封,我一直在努力地活下去,

我多活一年,就有一封信。”

老人笑得像个少女,显得十分可爱,

只有提到司眠芷时,她才会收起那副严肃的模样,露出来与面容不符的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