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他都不知道到底该难过无法和司眠芷在一起,还是该难过父亲的嫌弃。
不过,姚安白从那时就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,自己和司眠芷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……
他倒在血泊中,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,
从胸腔汩汩冒出的鲜血显得有些可怖,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再不停地流逝,这不是任何医术能解决的。
姚安白有些害怕,父亲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
游行示威才进行到一半,
他的很多想法还没有写成文章发表,
翻译的作业被老师催着也没有写完,
之前说要和改革军联系的事情也才进行到一半,
还有……
司眠芷。
姚安白忽然发现自己还有好多话想跟司眠芷说,
他有很多想法想要跟司眠芷去实践,
但是所有的愿望都将随着死亡而停留在想法,
它们将永远存在于姚安白的脑子里,无人知晓。
他抓住苏曼殊,让她替自己告诉司眠芷,
他那些未竟的事业和哀愁的心。
他躺在地上,学生们四散奔逃的脚步混合着穿着军靴的士兵的脚,
飞扬的灰土迷了他的眼睛,让他落下泪水,
真的,真的,好不甘心啊。
如果可以,真想和司眠芷一起去看那个和平美丽的未来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苏曼殊大吼着,让他不要睡,
姚安白太累了,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皮。
完全失去意识之前,他想起来了一件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