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霖将烟头按在他的胸前,魏丛梗着脖子,青筋爆起,通红着脸嘶吼出声,
“啊——”
严子霖面上没有表情,他只是稍稍加重了一些手劲儿,
“魏丛,司眠芷也是这么痛吗?”
严子霖将烟头扔在地上,魏丛得以喘息,
他喘着粗气,眼睛好像是爆出来一样狰狞着,
“严子霖,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?
需要我把司眠芷的死相一遍遍地讲给你听吗?”
严子霖叹了一口气,头有些疼,他不想再谈论这些事情了,
“魏丛,人有很多种死法,
但是我有最残忍的。”
魏丛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僵硬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连跳动都变得惶恐,
“你吃过烤鸭吗?
凌迟就像片鸭子肉一样,一刀一刀地把你的肉切成薄片。
当然为了避免你被吓死,我会让人用铁锹在你的心脏那里狠狠地拍下去,这样就能避免心脏跳动过快而死亡,
而在此期间,参汤补品都不会少,
你就慢慢地感受那份痛苦吧。”
严子霖眼神平静地望着魏丛,好像说出如此残忍的刑法的人不是他一样,
魏丛果然惊惧万分,他嘶哑着对严子霖大吼大叫,
“凌迟已经被废除了!
你不能动用私刑!
严子霖!
你不得好死!
不许走!求求你了,
求求你了!别这样对我,别这样!
……”
魏丛疯狂的嚎叫随着严子霖的走远而声音渐小,